古风故事 · 历史幻想

第5章 归乡客

《长安酒香》 · 江渚 著 · 3257 字 · 更新于 8 月 27 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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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西市的黄昏是最热闹的,人声、车声、牲畜的叫声混在一起,只有那间小酒肆是安静的,门前一只旧灯笼,风一来便慢慢地晃。

酒是自家酿的,米香重,入口有些甜。温九娘舀酒时手腕很稳,一碗一碗摆到桌上,从不多问一句,客人愿意说,她就听着。

“喝酒的人不图醉,图的是有人替他记着这一天。”温九娘把酒碗推过去。

初雪那天来了个赶考的书生,衣裳单薄,坐在最靠里的位置,捧着碗不肯喝。她添了一碟热豆子,放在他手边,没说话,转身去擦另一张桌子。

后来那书生中了,回来时穿着新衣,站在门口却不敢进。温九娘把酒碗往他面前一放,说趁热喝,他低头喝了一口,眼泪就掉进碗里。

窗纸上映出淡淡的光,一明一灭。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傍晚,也是这样的天色。

—— 《长安酒香》第5章 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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